关关又问:“如果大夫说没得医了,你怎么办?”
他皱起眉头,不喜欢这个假设,但她催着他回答,他只好实话实说:“我想,我会把自己活活掐死。”
“原来你这么在乎我的容貌?放心,我很有良知的,如果我毁了容,肯定不会强逼你娶我。”
这下子,他不只皱眉头,而是整张脸都皱起来了,他怒道:“不管你毁不毁容,你都只能嫁给我,承诺过的话,不许后悔!”
他在生气、口气恶劣,但天知道,她的心有多甜,甜得连舌根都尝到蜜味儿,好像几百只蜜蜂在她肚子里不断酿造龙眼花蜜。
他那么气,她却笑得花枝乱颤,这让他很不满,一把抱住她。
他封住她的唇,然后,她肚子里的龙眼花蜜流进他口里。
他吻得很认真、很仔细,仿佛看不见她脸上吓人的小红疹,他在她唇间辗转流连,发誓似地重复说着一句话:“你只能是我的”
关关终于明白,原来专属于一个男人,可以是件这样幸福的事。
松开她时,他抵着她的额头,轻轻磨蹭,他又问:“云青这样在乎,关关爱上了吗?”
她本想说:等你的吻技进步一点再说。
但她没说,她选择沉默,因为嫌弃男人的某些能力是会造成终身阴影的,她可不想危害自己未来的幸福。
所以她沉默,但是笑得分外开心。
那天,她累得窝进他怀里,他环着她的身子,心疼道:“别做了吧,你吃得不多,我养得起你。”
她抬起头,亲亲他下巴上冒出来的青髭,笑道:“别是害怕吧?怕我比你强,抢走你所有锋头。”
他嗤地一声失笑:“你想比我厉害?还有得努力。”
“是吗?商业区是我的构想。”
“云湖是我的点子,没有湖,哪来的商业区?”
拜托,他点子里的云湖是个赔钱货,是她想到办法让它变成聚宝盆的。“参考书是我编的。”
“没有我多年搜集、抄写誊录的文章,你能编得出参考书?”
“哈哈!你的文章摆在箱笼里好几年,是我让它们从废纸变成银子的。”
“没有我拿出去卖,你编的参考书一样得继续躺在暗无天日的箱子底。”
“那幼稚园的点子是我的。”
“没有我,点子只能是空想,成不了真!”
你一句、我一句,他们谁也不让谁,听起来像是在夸耀自己的能力,但是他们都知道并不是。
他们只是在一遍遍地告诉对方,谁也少不了谁。
这种“告诉”很幼稚,但谁敢说,爱情不傻气、不幼稚,不会让旁边的人看在眼底、酸在牙根?
于是他又问:“云青这样聪明,关关爱上了吗?”
她笑着,依旧不肯回答。
之后他做过无数事,有的事很精明、有的事很傻,但每做一件,就要问她同样一句。
他又卖掉几个铺面,把七、八千两银票捧到她跟前时,他问:“云青这么厉害,关关爱上了吗?”
河水流进湖面那天,他激动地握住她的手,问:“云青这么努力,关关爱上了吗?”
月夜下,他为她吟诗那天,他轻轻搂着她,问:“云青这么诗情画意,关关爱上了吗?”
而她,自始至终只是对着他微笑,只是那个笑意啊,日渐扩大,于是他自我勉励,等到她的笑容泄了口子,她就会回答他:“是的,我爱上了。”
钻进马车里,两人并肩齐坐。
昨夜,他没睡、她也没睡,他半躺在她的床上、她靠在他身上,他环着她的腰,她在他耳畔低声说话。
有些话很重要,有些话很不必要,但两人都舍不得睡,都企图留住对方的体温、声音以及一切
云青握住她的手,明知她聪明能干,明知道她会好好照顾家里、照顾好自己,明知道她不会有问题,但心里牵牵挂挂的是无数不舍。
掌心轻轻贴在她额上,嘴巴没有说话,眼底却已经讲过千言万语。
“不要让自己太忙,有什么事让张诚和吕文华帮你出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就算她想出头,根本不会有人理她,这是个女人是nothing的时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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